冰拿铁与蜜瓜苏打

我偏爱写诗的荒谬,胜过不写诗的荒谬。

“何人知我霜雪催,何人与我共一醉。”
这顾家,就剩下他一个人了。
这大梁,就剩下他一个又聋又瞎却可以镇守边疆的安定侯了。
世人皆以他为依仗,又有谁可怜他一身病骨?